【筆記|小說】紅樓夢 第十一回 慶壽辰寧府排家宴 見熙鳳賈瑞起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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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回賈敬和尤氏在討論賈敬生日宴會如何操辦,這一回就直接到了生日會當天,賈珍打包了十六大盒上等又稀奇的水果禮盒,叫兒子賈蓉送去給賈敬,又交代賈蓉去送的時候記得要看一下爺爺喜不喜歡,也要記得要說你爸爸我有遵照你爺爺的話不敢前來,就在家裡領著全家人行禮了喔。

雖然生日會的主角不在場,但漸漸大家都到了,賈珍跟尤氏接待著,見賈母沒來,帶有點解釋的語氣說,這次生日的賈敬是賈母的姪子,這樣的年紀和日子,原本也不敢邀請賈母,但是看天氣好,滿園子菊花又開得好,想說請老人家過來散散悶跟兒孫一起熱鬧,結果賈母不賞臉呢。王熙鳳搶在王夫人前開口說賈母本來是想來的,誰知道昨晚看到寶玉在吃桃子,自己也嘴饞吃了一個,結果凌晨的時候拉肚子,今天早上還覺得身體不太舒服才不來的,賈母還交代說記得要打包好吃的回去咧。

王夫人問起秦可卿的病情,尤氏說上個月中秋還跟老太太、太太玩到半夜還好好的,等到了二十日之後一天比一天更懶倦了,到現在已經半個多月了,月經也兩個月沒來了。聽到這個症狀,邢夫人剛接著問是不是有喜了,結果這個時候老爺們到了,賈珍連忙出去接,被稍微打斷的尤氏這時才繼續說昨天馮紫英推薦的老師看過之後說不是有喜,老師開的藥吃了後頭暈有好一點,但也只是這樣了。王熙鳳聽了後眼眶泛淚,說今天這種日子,如果不是真的起不來,一定也會掙扎地來的,如果秦可卿這樣的年紀就因病而死,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樂趣呢。

賈蓉去賈敬那邊送禮回來後就來跟媽媽尤氏報告,說賈敬很滿意,叫我們要好好招待大家,也說賈敬寫的那篇《陰騭文》趕快印一印發給大家呢。報告完後,賈蓉準備出去招待老爺們,王熙鳳很關心秦可卿的狀況,就把賈蓉喊住詢問,沒想到賈蓉竟然皺著眉說不太好,王熙鳳嬸嬸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賈蓉走了之後,尤氏便招待女眷這邊吃飯了。

吃完飯後賈蓉又來跟媽媽尤氏報告男眷那邊的情形,除了大老爺賈赦沒空、二老爺賈政沒興趣先走了之外,大家都被賈璉和賈薔拉去看戲了,剛剛南安郡王、東平郡王、西寧郡王、北靜郡王四家,還有鎮國公牛府等六家、忠靖侯史府等八家都送賀禮來了,目前都收在帳房,也給各家派來的人賞錢、請他們吃飯去了。尤氏請女眷們也移步到花園一起看戲,不過王熙鳳真的很擔心秦可卿的身體狀況想去看看他,寶玉也想去,但礙於秦可卿實質上是寶玉的晚輩,王夫人叫寶玉看看就回來,於是賈蓉便帶王熙鳳和寶玉去探望秦可卿了。

一行人到了秦可卿房內,秦可卿見到他們便連忙坐起身,王熙鳳趕緊阻止他,坐到秦可卿身旁、拉起他的手,對秦可卿的瘦弱驚呼不已。秦可卿強顏歡笑,說是自己沒福氣啊,公婆都把自己當親生女兒疼,丈夫賈蓉也從來沒生氣過,其他親戚們也都對自己很好,但是現在得了這個病,也不能孝順長輩們了,可能熬不到過年了吧。原本寶玉看著《海棠春睡圖》和名家秦太虛寫的「嫩寒鎖夢因春冷,芳氣襲人是酒香」的對聯想到上次在這裡睡著神遊太虛幻境的事情,突然聽到秦可卿說,突然就哭了起來,王熙鳳雖然也想哭,但在病人面前這樣好像不妥,便訓起寶玉來,同時安慰安慰秦可卿,最後又讓賈蓉帶寶玉回王夫人那裡去了。

王熙鳳和秦可卿又多說了一些話,說前陣子遇到神醫不用怕了,病應該就快好了。秦可卿笑說他就算是神仙也只救得了病、救不了命啊。王熙鳳大概心裡也難過爆,再次反駁,寧府難道是吃不起人蔘的人家嗎?就算一天吃二斤也沒問題,我有空就會常常來找你聊天的!

回去王夫人他們那邊的路上,王熙鳳看著滿園景致,懷著感慨一邊欣賞,忽然從假山後面冒出一個人,向前對王熙鳳請安,原來是賈瑞啊。賈瑞說他剛剛偷偷離席,跑來清靜的地方散步一下,應該是跟嫂子有緣分才會遇到的,不過賈瑞這麼說的同時,眼睛又一直上下打量王熙鳳。王熙鳳是個聰明人,他也知道賈瑞這個樣子是想幹嘛,但還是端起假笑想打發掉賈瑞。結果賈瑞把王熙鳳的客套話當真,以為王熙鳳對自己有點意思。這下氣氛愈來愈怪異,王熙鳳讓賈瑞趕快回去入席,自己則放慢腳步,離賈瑞遠遠的,心想早晚讓這個禽獸他死在自己手裡咧!

因為王熙鳳一直沒過來,尤氏派了幾個婆子來找王熙鳳,結果在另一個假山後碰面了,目前大家在天香樓看戲已經唱了八、九齣了,王熙鳳一入座,尤氏便拿戲單給王熙鳳點。王熙鳳問起男眷老爺們都跑哪去了,結果大家都跑到凝曦軒喝酒去了。等到戲都唱完了,大家出了園子到上房邊喝茶邊等車,原本賈珍邀請邢夫人、王夫人明日再來坐,但兩位玩了一天有點累了便婉拒,另外就是等車過程中賈瑞還是一直在偷瞄王熙鳳啊。

賈瑞在那之後來榮國府好幾次,但剛好王熙鳳都跑去寧府看秦可卿了。今年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了交節的那幾日,賈母、王夫人、王熙鳳每天都派人去看看秦可卿,秦可卿病情雖然未加重,但也沒好轉。明天是大年初一,賈母讓王熙鳳等初二再親自去看一下,秦可卿平常喜歡吃什麼也送點過去吧。到了初二,王熙鳳吃完早餐便去了寧府,雖然的確是沒有加重病情,但整身都瘦了,兩人聊了一會,王熙鳳便出來到了尤氏那裡去了。

尤氏問王熙鳳秦可卿看起來如何,王熙鳳低下頭,過了一會才講得出話,只說尤氏應該要開始準備一些身後事了。尤氏回說的確已經偷偷在準備了,只是好的木頭難得,還需要時間慢慢辦呢。王熙鳳在坐了一下子,便回去替秦可卿向賈母請安了。雖然王熙鳳對賈母說秦可卿好些了,等之後再親自給賈母磕頭請安,但賈母感覺起來就是有聽說背後的意思,沉默了一會,就讓王熙鳳回去休息了。等王熙鳳回到房間,平兒說起賈瑞派了人來打聽王熙鳳在不在家一事,於是王熙鳳將那天賈瑞的事情告訴平兒,主僕二人在心裡都快把賈瑞給輾死了。

本回至此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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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就算沒被國文課據透,秦可卿的死亡flag也立太多了吧,真的是多到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王熙鳳頻繁的探視橋段就是一支一支的flag啊,大家突然的沉默也是一種你知我知的默契。在生日宴中,王熙鳳看完秦可卿後,在這樣慶祝生命的日子裡、在這樣滿園子的美景裡,真的反而更有淒涼的感覺,……明明花團錦簇的是吧?

然後居然在這悲傷的氣氛中跳出一個討人厭的傢伙!啊!真的會想說你來幹嘛的欸先生,我沒想過他除了代課老師之外還有戲份,王熙鳳快點搞死他拜託~我跟王熙鳳已經因為秦可卿快難過死了,結果這個人到底~拜託你了王熙鳳,下一回我要看到賈瑞不得好死(?)。另外就是寶玉真的搞笑欸,秦可卿身體狀況已經這麼差了,還在那邊想太虛幻境的事~雖然年紀還小,注意力經常性飄走好像是可以原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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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好像劇情也沒有推太多,主要就是繼續走秦可卿線,進一步反覆加強、加深秦可卿的病情,可能……頂多兩回內就會領便當了吧?奇怪,怎麼會在前十回就有人(而且還是十二金釵)準備便當了啊……。

賈瑞的部分看起來就是在準備便當的菜(?),這邊發便當我沒意見,不過這樣一個小小的配角,真的需要花這麼多篇幅描述自己作死的過程嗎?……究竟,哪一邊的便當會先出餐呢?

那就待下回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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